我的艺考全程记录,说说曾经的那些事儿

来源:互联网 admin 发表于:2011-03-22 16:03 点击:

艺考那些事  
   艺考已经结束,回顾这些日子的行程,那么的熟悉和触手可及,转念之间,身后却一阵远去。像这个季节里火车奔向远方的声音,空旷而辽远,带着一种含蓄的失落。
   我几度想要为这些雕在心间的点滴重拾一片记忆,又几度搁浅,在这个喧闹的夜晚试图用残存的细胞和指间将时间定格。
   南京:
   南京的匆匆之行敲碎了我攒聚的心,背着破碎的苟延残喘的行囊,我们一行六个在骤降的寒冷中踏上了南去的呼啸。铁皮箱的晃动撞击着空气与心情的空当,激起有关梦想的火花燃烧了一篇氤氲的期望。
   南京的高架桥横亘在黑暗后的仓促,我们拖着周身的疲惫体验了金陵古都的公交速度。318路的转折连接让我们这些自小习惯了平原生活的肉体悲惨交加。一路狂奔到了的暂息之所,混乱第一天的漂泊戛然而止。那天我几乎彻夜未眠,小小也是。在异地的床垫上,我俩隔着黄大仙干瞪着疲惫的眼睛,直愣愣地呼吸着远方土地夜里的寒冷和静谧。
   之后的行程就是身心聚疲与苦中作乐的交融。花了三个小时来到江宁区的犄角旮旯,传说中的南广就在这片扔颗原子弹都炸不到人的荒郊野岭铺展开来,以一种并不友好的方式。居民区似的格局,依山不傍水的坐落。和他的大表哥北广一样的二食堂,我们挪着困乏的双脚在校外的一片黄土地上看到了一辆形迹可疑的普桑,天上确是南京军区的低空直升机。放眼望去,噫吁戏!南广!真你妈妈荒凉! dedecms.com
    南广考试经历已经记不太清,但我记得,生平首次手脚发凉,语无伦次就出于此。老师用一种亲切的不可思议的口吻和笑容平静地问我朱熹是哪朝哪代。我也回馈一种淡定的凌然不畏的神情和语气平静的回答是明代的。后经综合考察,这种情况的出现和我不怎么背历史有直接关系。戏文的面试有一个脏兮兮的男老师,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艺术气息,由于考试时犀利哥还没火,不然这老师绝对有潜力风靡网络。头发多且油腻,借助地球引力呈现一种垂头丧气的活力,那老师穿着一件厚实且脏烂的羽绒外套,以一个掏耳朵的动作伴随着我的自我介绍,天马行空的不真切漂浮在我口中的泰戈尔头顶。南方口音,污蓝色的衣服,眼睛很明亮。
   不管是从鼓楼到南广还是从南广回鼓楼,我们都必须被塞进那条令人作呕的南广线。一辆大巴填了上百人,人们以各种奇异的姿态支撑着自己的斜七扭八的身体,我浑身的细胞水润润地膨胀,擎起无可奈何的复杂的身姿。南京城最荒凉的地方一览无余,嚣闹的车厢受不了近两个小时的颠簸,变得沉默和恶心。只见过北京地铁的我惊诧于南京的独线地铁和赌城般的地铁币,也惊诧南京地铁会在天上飞的雄美身姿。
   与南广铺展来开的格局不同,南艺就是一个建在乱葬岗似的山堆上的高低起伏的圈养地。上坡下坡都像波兰的那架飞机一样荒唐,整个学校由三四个层次叠加出外太空多维空间似的模块,以致我觉得给这个学校画平面图是比让奥巴马变白更困难的事。学校发的平面图很抽象,利用空间几何三角函数向量抛物线之类的也许能标出它在XY上的坐标,可能学校没注意我们是文科生,忘了标海拔。 内容来自dedecms
   那天下午我和梭林哥还去了南师。南师像个迷宫,我俩摸索着前进,让可怜的大个儿在饭馆吃了人家三碗米饭,可能是四碗。南师比较像传统意义上的大学,蓊蓊郁郁的丛荫小道,动静结合的学生以及扑面而来的书卷气息。
   一个星期的时间除了新街口只去了夫子庙和纪念馆,南京的主要景点小时已经去过,这回的选择是慎重且专一的。纪念馆的一阵压抑之后,重见天日,阳光还是那么灿烂,我没扛住,感冒了。夫子庙已经不是记忆的模样,一碗鸭血粉丝汤下肚,积蓄以一肚子难排难泄的腹郁之气.
   考试,赶路,癫狂,以及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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